她,眼神中比往日多了几分炽热。
“郡主,可是要……”
“放肆!身为廷尉左监,当街无故拦截本郡主的车驾,又当街殴打百姓,该当何罪!”
戚元月被他的眼神恶心到了,怒声斥责道。
“是,臣有罪,郡主可要治臣的罪?”
此言一出,就连禁军都倒吸一口凉气。
白左监是不是疯了?当街调戏宋家媳?!
谁都听出他语气里的轻佻,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几乎要粘在戚元月身上,毫不掩饰男子对女子的占有欲。
戚元月总觉得这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想不通。
但她知道,白时这么做是故意的。
她越是表现出恼怒与羞愧难当,他就会越兴奋。
戚元月眸色冰冷地看向身后的禁军,冷声道:“怎么,现在禁军抓不到盗贼,就连当街羞辱皇亲国戚的贼人也不敢抓了吗?”
突然被点名的禁军浑身一僵。
老天爷,让他们抓顶头上司的弟弟?
他们疯了吗?!
“既如此,本郡主只能进宫求陛下,白家欺辱我福康丧母,不敬皇家!祥叔,进宫!”
“等等!”
远处传来男子的声音,阻挠了祥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