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长得好,围着他的女修自然多,可他一直洁身自好,修炼勤勉,流光你也不是不认识,她就一个长不大的熊孩子,也就嘴上说说而已,恒恒她……”
说到这儿,虞翡的气势弱了些。
恒恒确实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不管怎么说,我的根儿哪里坏了?我自从认识你,跟修无情道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想杀了我?”
下午那把匕首,别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恨不得抽你的骨头,算你戒心重,设了结界,不然你现在都去投胎了。”
“我没有设结界,是你自己下不了手。”
虞翡:“……不可能!”
司天清头朝她的方向偏了偏:“那天你和你师兄在算计我什么?”
虞翡有些心虚:“没什么。”
司天清唇角微扬:“虞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什么意思?”
司天清却不答了,靠在身后的桌案上,闭着眼揉着眉心。
海旭实在太过兴奋,喝酒和喝水一样,直到喝吐了才放他走。
他也想醉一场,没有用灵气逼出体内的酒。
虞翡一直看着,心下权衡他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
伸手戳了戳司天清的脸,被他抓住手指,又轻轻放了下去。
竟然没有生气。
虞翡胆子更大了些,又戳了戳。
司天清睁开了眼,带着醉意,语气温和了些:“好玩儿吗?”
“好玩儿。”坏笑着爬了过去:“清哥哥,就不怕我干坏事吗?”
“你想干什么坏事?”
虞翡越凑越近,期待看到司天清暴跳如雷的模样:“当然是很坏的事情啦。”
已经凑到他面前,大眼瞪小眼,鼻尖都快挨着了,司天清却依然岿然不动,似乎笃定她不敢做什么一样。
虞翡被他这毫不在意的行为一激,血气上脑,快速凑上去亲了一口,后马上撤离,退出好几步,呈防御姿态,心里一阵激动。
“哈哈,就是这种坏事,司老狗,总算被我占到便宜了吧,你防了我这么多年,还是被我得手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