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薄待你了?你说。”
褚流光回想童年:“我小时候,放个鞭炮都把我吊起来打。”
褚宴:“你把鞭炮丢茅坑,炸了三叔一身污秽,三叔那天定亲宴,丢脸丢大了,亲事也黄了,成为满城笑柄,一年没出门。”
林月恒:???!!!吊着打算轻了。
褚流光:“那我要喝个汤,祖母一把给我抢走,都给你吃。”
褚宴:“那是我的药。”
林月恒:-_-!
褚流光气势稍微弱了些:那我过年的时候给我娘抓河鲜回去,她不吃,我爹还揍我。
褚宴:“你抓的什么?”
褚流光:“泥鳅。”
褚宴:“明明是水蛇,大伯母最怕蛇,你直接倒她手里,吓得她病了半个月。”
林月恒:……
默默往旁边站了站。
褚流光脸色也青白交加,扔梗着脖子露出手上的烫伤疤道:“那我爹拿火烧我呢?我手上现在还有疤呢。”
褚宴叹口气:“大伯在祠堂敬香,点了香烛烧了纸钱,一时没看住,你把纸钱挑到幔帐上,烧了起来,大伯焦急把幔帐扯了,火星子不小心落到你手上,留了疤,你怎么不记得大伯手也被烧了呢?你差点把祖宗排位点了。”
褚流光气势弱了下去:“我……我爹娘都没把我当亲生的,天天骂我。”
褚宴:“因为你天天出去惹事生非,满城都没小孩儿愿意跟你玩儿。”
褚流光:“那他们送你去大宗门修行,都不送我去。”
褚宴:“送了,一起送的,我师尊眉尾有颗小痣,你笑得前俯后仰指着说他那颗是克夫痣,你忘了?怎么,人家还非要收你不可了?”
林月恒又退了一大步,元天宗的宗主可是个男的,据说也是丰神俊朗,英明神武的相貌,流光这么说,没被拍死算她命大。
褚流光:“你胡说。”
褚宴:“那你去问天清师叔,反正他也在这儿。”
褚流光低头皱眉思索:“我怎么不记得你说的这些了?”
褚宴:“因为你缺心眼,你傻。”
褚流光一拳头打过去:“找死!”
褚宴一把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