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摩挲的沙沙声,古趣盎然,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画家的匠心独运。
凌卫明不禁脱口而出后世学者黄锦祥的诗句:“高节逸清奇,虚怀淡雅稀。双双如燕舞,片片若仙姿。”
陈圆圆双眸含情,宛如一汪清澈的秋水,静静地凝视着凌卫明,越看越觉得靖北侯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正是自己心目中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侯爷谬赞,您若是喜欢,今后圆圆定当废寝忘食,多画几幅便是。”陈圆圆柔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许。
凌卫明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可别多画,物以稀为贵,将来就这一幅画传世,方能在岁月的长河中,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芒,卖出高价。”
陈圆圆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侯爷要拿去卖钱吗?”
凌卫明自知失言,急忙解释:“误会了,本侯的意思是,将来万一儿孙无福,这幅画也能成为他们的庇佑,保他们一生富贵,到时候还得多亏圆圆姑娘呢。”
陈圆圆轻轻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媚而动人。
凌卫明道:“欸,这上面还缺你的印章呢,盖上才更完美,方能让这幅画真正拥有灵魂。”
说罢,便将绢铺在书桌上。
陈圆圆取来自己的印章,走到书桌前,轻轻盖下。
陈圆圆轻声道:“这幅画若是能得侯爷的印章,才更具价值,或许能多庇佑儿孙几世。”
凌卫明伸手向腰间一摸,拿出自己的私印,动作沉稳而有力。
他沾上印泥,稳稳盖下,那鲜红的印记,在洁白的绢纸上显得格外醒目。
“这印有些大,都破坏画作的美感了。”凌卫明皱眉道,眼中满是遗憾。
“正好正好,这才显得侯爷英武不凡,气宇轩昂。”
“哈哈哈,你也挺会夸人嘛!”凌卫明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