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胥,传话之人自是耳目先生,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黄衣狐裘的老妪和齐家兄弟。
三爷灵楚看清来人之后,脸色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屈身行礼。
“我当是谁有如此雄厚的功力和胆量,原来是小祖和耳目先生到此,晚辈有礼了。”
“礼就免了,小楚子你来地渊大牢作甚,而且还纵容下属公然袭击狱守,这可是犯了九曲洞府的大忌,你可知罪?”
“晚辈知罪,但还请小祖容我解释。”
“讲。”
“晚辈听说五弟被关押在地渊大牢消息后,心急如焚,这才冒险犯忌前来探监,黄岐狱守感怀我兄弟情深,这才放我等进来,我才从五弟口中得知这座监牢中关押的就是害他入狱之徒,一时气不过,想来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那又为何与黄狱守动起手来。”
“黄狱守公正严明,不肯让我等因一时之气触犯大牢典章,我这个下属忒意的鲁莽,竟然直接动起手来,我刚想上前劝开两人,小祖您就到了。”
“看样子小灵楚能为见长,竟然有信心以力劝人罢战,而且兄弟情深,实在是令我动容,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小祖但讲无妨。”
“你猜我们是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这个……”。此言一出,灵楚立马额角见汗。
“何时来到此?”。灵楚心头无数念头闪过,越想越是烦乱,越想越是恐惧,万般思绪化作滴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三爷,现在冷汗直流。
这也难怪他如此惧怕,灵楚是所有兄弟中资质最差的一个,虽有海量资源供给洞天福地加持,但修行至今也只是甲等下品的妖修,没错,灵楚虽是灵鼠一族,却没有修行灵妖洞天的资质。
种种原因导致灵楚性格阴晴不定,当面笑脸迎人,背后捅人一刀,而且他骨子里还有一种自卑感,凡事喜欢算计,用阴险小人四字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
看着他迟迟没有回话,灵胥微微一笑,说道:“小灵楚太过紧张了,我们刚到,有时候问题很简单,你不要想得太复杂,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位下属倒是眼生得紧。”
“此人乃是荒山岭,我母族一脉的妖修,小祖没见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