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认下干亲。
姜杏无奈,只好推脱,此事非小,她需要跟母亲商议之后再做定夺。
“你母亲何时过来?”
“过些日子就到,我外祖家世代行医,我母亲也精通药理。有她老人家过来帮忙,我才更有底气。”
赵彦拍了拍贺咫的肩膀,“嫂夫人乃女中豪杰,有她助力,必能把娄金山罪名坐实,一网打尽。你不用着急回复,同她好生商议之后,再告诉我答案。”
赵彦说完,招呼母亲离去。
迈出门槛又折返回来,小声跟贺咫道:“娄金山如今迷信鬼神,每逢初一十五,雷打不动到城郊玉泉寺上香。”
说完,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转身离去。
贺咫心事重重,回家路上把刚才赵彦那番话说给姜杏听,没想到她想也没想,便满口答应。
贺咫满脸诧异:“你难道真的不怕?”
姜杏:“怕归怕,但一想到有你和赵彦护着我,必然没有危险。再说了,娄金山人前要脸,必然不敢放肆。人后敢动手动脚,姑奶奶我也不是吃素的。今日他让我难堪,以后这笔账总要从他身上讨回来。”
她撸了撸袖子,一副要打架的冲动模样。
贺咫噗嗤一声笑了,“如此一比较,我连娘子都不如。左右担忧,竟被缠住手脚。既如此,我们便答应赵彦,不说为民除害,只说为我们的杏林春以后铲平道路,谋得好的发展。”
两人拿定主意,当即便准备起来。
第二日便是初一,贺咫趁夜找到赵彦,两人定下第二日的计谋。
天不亮姜杏便起床,坐在梳妆镜前,仔细地打扮。
等贺咫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时,就见自家娘子,眉如远山眸含清波,秀靥芳唇婷婷袅袅,好似仙女下凡。
不夸张地说,把他都给看呆了。
如此娇人也敢觊觎,今天一定要把娄金山那老东西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