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谣的珍珠手包砰然落地,看着叶飞将车钥匙塞进自己掌心,终于炸毛:“你给我站住!”
镶钻高跟鞋追着休闲板鞋的声响,在波斯地毯上碾出两道蜿蜒的痕迹。
“第一次来我住处连正装都不换,见面礼也没带,这算哪门子的诚意?”
方月谣抱着手臂质问。
叶飞倚着门框轻嗤:“还需要我明说?”
“你!”
“还不够明显么?”
叶飞指尖转着车钥匙,漫不经心道:“你和赵子彤在我心里根本没法相提并论,自讨没趣有意思?”
看着摔门而去的背影,方月谣踢飞脚边的抱枕:“装什么大尾巴狼!我这就让爸妈断了你的念想!”
谁料这姑娘竟是行动派,当天就向方家夫妇告了状。
方父连夜拨通电话:“小飞想去凯撒设宴怎么不直说?今晚七点我订好顶楼包厢,你阿姨特意从拍卖会挑了瓶罗曼尼康帝。”
刚进酒店大堂的叶飞捏着发烫的手机苦笑:“伯父误会了,赵家二老压根看不上我这种出身。”
“什么?”
“子彤说她父母可能会为难我,让我做好被刁难的准备。”
方嘉德顿时笑出声:“你这孩子说话大喘气,我还当赵家真要招你做女婿呢!”
“这不正合您意?”
“没错没错!”
方父话锋骤转:“不过他们要是敢羞辱你……”
“那正好借机解除婚约。”
“有骨气!”
方嘉德中气十足道:“宝芝林虽然比不得赵氏集团,但护自家孩子还是硬气的,需要撑场随时找我!”
挂断电话后,叶飞摩挲着翡翠扳指陷入沉思。
赵家反常的态度透着蹊跷,既然瞧不上他这个来历不明的中医传人,为何要大张旗鼓设宴?
莫非是和徐家那位海归继承人有关?
指尖突然顿住,青年眼底闪过暗芒。
若退婚正中徐立聪下怀,这出戏倒要好好唱下去。
华灯初上,凯撒酒店水晶吊灯将走廊照得通明。
侍者推开鎏金包厢门的刹那,叶飞整了整刺绣唐装立领,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