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这种事,帮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你可要想清楚了!”
井源说的很公道!
朱文均看着趴在床上的四个人,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帮他们了。
这些人都是年轻的军官,以后说不定都是手握兵权,镇守一方的总兵,指挥使,甚至公侯勋贵,都督府大都督,或许还会出现徐达,常遇春,蓝玉那样的名将也说不好。
“这事……”
朱文均琢磨道:“我只能说试试看,能不能帮你们弄到药,不好说……”
石亨趴在床上,双手抱在头上,说道:“谢了,兄弟!”
“不用谢,等你伤好了,让我揍一顿就行了!”
朱文均笑了笑,回头问道:“井源,夜里你敢不敢和我偷偷溜出屋子……”
“你要去哪?”
“这你不要管,出不了司马院的门,就问你敢不敢?”
井源沉默片刻,他不想违反司马院的军规,因为他来到这地方学习真的是拿命换来的机会!
“算了,我自己去!”
朱文均没有损他什么,毕竟人家偷给你半个馒头吃呢!
井源心一横,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
深夜!
司马院里面静悄悄的,时不时传来军检司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朱文均带着井源,二人猫着腰,一路躲着士兵,沿着房屋后面溜到了墙根的角落处,地上有一团枯草。
朱文均快速扒开,一个通到外面的狗洞暴露出来。
井源差异道:“你要钻狗洞跑出去?”
朱文均没有回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布条,伸出狗洞,放在一处砖头上,又拿起一块砖头压上。
“走!”
井源跟在后面,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地方有狗洞的?”
“我提前让人刨的!”
井源追问道:“你路子这么野吗?”
“野的很啊!”
两人又摸了回来,井源溜进屋里,却见朱文均回头扫了一眼,借着月光看到了被吊在门口的杨洪。
井源催促道:“朱均,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