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以前见过李忘昔的调酒师,以为自己的手下被为难了,赶紧过来解围。
过来一看,好家伙,果然是被为难了!而且是被整个酒吧没人能惹起的大老板为难了!
“哎呀,老板,您要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给您先把桌子和酒准备好。”
“啧,难道我们就不能临时起意过来看看了?”古颜微微抬眼,随手把他们三人常喝的酒写了一张单子推到他面前。
“害,颜姐您这话说的。”调酒师陪着笑,刻意把古颜刚写的那张酒单递给了刚被“为难”的服务生,“您是老板,您想什么时候来,我们这些卑微的员工肯定是一万个愿意的啊。只是,您下次别故意吓咱这的新人了,再来几次咱可就招不到兼职了啊。”
古颜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这个老调酒师说起话来有意思。
自从李忘昔把酒吧的所有权转给古颜,她只要人在东城,不管是有李忘昔安排的事情,还是恰好路过,只要无聊她都会来这边到处“为难”员工找乐子玩。
当然,最后都给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毕竟在古颜看来,除了李忘昔和小昔,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千把块的小钱当奖金,换来自己心情愉悦,这些钱全当是给兼职大学生的小惊喜了。
“小狐狸,你跑题了。”李忘昔翻了个白眼。
此情此景,老调酒师忽然有了既视感,下意识看了一眼网吧的方向,接着麻溜的把吧台内的服务生派遣出去,然后弯下腰低声问道:“又来探大焱的岗?”
“你很懂嘛,知道该怎么做吧?”李忘昔使了个眼色。
老调酒师顿时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您们日理万机,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们员工的乐子。”丝毫不多问,他无限圆滑:“好好好,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可别把我扯上。”
话毕,老调酒师甚至都亲自去抬桌子,把李忘昔他们“御用”的一套桌椅全部摆好,接着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身进了库房。
“真是个人精。”李忘昔忍俊不禁,只觉得这人非常有意思。
落座。
一提提的酒水被送到桌上,他们边吃边喝,李忘昔早就想好要过来,所以连饭都没买,就等吃这的烤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