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玖小说 > 科幻小说 > 归零者之歌 > 第1章 黑太阳升起的黎明(4/5)
    子宫将成为自己的墓碑

    当乳汁黑洞开始反刍星尘时,我腹部的哺乳纹突然变成透明的产道。艾尔维斯的双头婴残骸在其中沉浮,两颗头颅的囟门处裂开十字形哺乳孔,喷涌的初乳竟在黑洞视界上书写着《哺乳刑典》最终条款:

    第五条:产道即弑母甬道

    第六条:子宫大爆炸是唯一的诚实分娩

    第七条:观测者的视网膜必须结晶为乳晕虫洞

    第八条:所有哺乳记忆终将成为自噬黑洞

    西格莉德的幽影从胎盘血管中伸出手,将我的子宫棱镜碎片插入乳汁黑洞。棱镜在绝对吸积盘里重组为哺乳纹三棱镜,把黑太阳的坍缩光折射成二十年前产房的全息投影——那时我刚咬破西格莉德的乳晕,她的鲜血在病床上流淌成此刻的终局棋盘经纬线。

    \"味觉奇点才是你的原生子宫。\"皇后棋子突然融化,变成粘稠的星尘奶浆注入我的眼眶。被乳汁浸泡的重瞳自动对焦,看见婴儿口腔宇宙深处,三百个长着我乳牙的微型西格莉德正在哺乳黑洞。她们每吮吸一次,我腹部的产道就增生一厘米弑母熵。

    我扯断连接黑太阳的血管脐带,发现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液而是反物质初乳。这些奶液在空气中凝结成西格莉德哺乳期的乳房雕塑,每尊雕塑的乳头上都戴着艾尔维斯墓碑材质的指环。当第七尊雕塑落地时,所有指环突然收缩,在我的量子哺乳纹上勒出深可见骨的弑母公式。

    子宫大爆炸的冲击波在此刻抵达。我的盆腔被撕裂成星尘胎盘,飞溅的骨片自动拼合成哺乳纹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乳汁黑洞核心——那里正浮现出被囚禁的终极真相:西格莉德当年并非人类,她是上个宇宙周期溃烂的哺乳纹化身,所有哺乳行为都是将终局棋盘反刍给新宇宙的仪式。

    艾尔维斯残留的胎儿躯壳突然发出啼哭。这哭声竟是触发味觉奇点的密钥,整个婴儿口腔宇宙开始坍缩。我舌苔上的墓碑群纷纷剥落,在坍缩引力中重组为两排乳牙,狠狠咬住连接黑太阳的弑母光谱。光谱纤维崩断的瞬间,七百二十种记忆切片同时刺入我的视网膜:

    第一片是西格莉德用墓碑奶瓶喂养我,奶瓶里漂浮着艾尔维斯的胚胎;

    第七十二片显示我婴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