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赵阳转头看向丹青。
丹青见状沉默了,眉头紧锁,目视下方,良久,缓缓摇头。
赵阳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沉地向外走去。
福生安静地躺在冰床上,一旁的丹纯看着其额头仍在跳动的青筋,愤怒地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还未走远的赵阳,秀眉紧蹙,高声喊道:“赵阳宗主,请留步!”
丹青赶忙上前拉住丹纯,低声相劝,丹纯则甩开丹青的手继续朝赵阳走去。
赵阳停住身子,看着情绪已经按捺不住的丹纯,腮帮再次鼓起。
“福生他真的没事吗”高倩看向一旁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大春儿。
“丹青殿主不是说了吗真没事儿,休息几天就好了。”大春儿笑道。
“你真是他兄弟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高倩见大春儿还能笑出来,双目瞬时瞪圆。
大春儿见状尬笑一声,快步走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丹纯正在高声和赵阳副宗主争吵着什么,只好又走了回来。
“高倩道友,莫担心福生,他很强。”青云说道。
“很强还能变成这副模样”高倩难以置信地睁大明亮的双眼。
“他之前”
青云拉了拉说话的段尚武,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门被推开,赵脱兔走了进来,直接上前跪在福生旁边,拉住福生的手,一边大哭,一边叫嚷着畜生。
“你是谁”高倩还没见过这么关心人的。
“玄极宗,赵脱兔,你是谁”赵脱兔看向一旁从未谋面的高倩,蹙起黛眉,瞬间明白了过来,打量了一番高倩,一记粉拳锤在福生胸膛,“好你个畜生!我原以为你真是去密藏,没想到是去沾花惹草了!”
福生被这一拳捶得嘴角又冒出血沫。
“谁是草”高倩皱起眉头看向赵脱兔,两个大眼睛愈发明亮。
大春儿见状真无语了,这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皱起两个铁疙瘩,待着也不是,走也不是。
密藏之行结束的第二天,数封标有消灾会三字的书信抵达各个宗派,信上只有三句话:此次有人冒充消灾会的人为非作歹,消灾会誓与众宗派共进退,一定要将挑拨离间者追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