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
几人见状都沉默了。福生看着坐在自己身旁大声痛哭的赵脱兔,轻轻咬牙,不知该如何劝说,自己心里何尝好受。
后面赵脱兔喝醉了,被赵处子抱了回去,众人有些不欢而散。
福生离开小食堂后,先去了念纯处。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这就要下山了么。”念纯放下手中的阵图,唏嘘了一声。
“提前来跟您告个别,一日师生百日恩嘛。”福生红着脸笑了笑。
“恩,”念纯长出口气,“今日一别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没什么好送的,这几卷阵图拿着吧。”念纯说完,桌上凭空出现了五卷阵图。
福生抱拳行礼。
“好好保重,什么时候想起老夫,就回来看看。”念纯唏嘘了一声,将福生送出了瀑布。
福生站在路口,听着零星的蝉声,犹豫了一下,向玄极宗高处走去。
凉亭之下果然有赵阳的身影,福生快速走了过去。
“来了。”赵阳头也不回地说道。
“恩。”福生应了一声,给赵阳空的酒杯倒满。
“什么事,说吧。”赵阳转过头看向福生。
“没什么事,觉得得跟您告个别”
“这些虚的就免了。”赵阳面色有些疲惫。
福生尴尬地举着酒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阳端起酒杯又放了下去,手中出现一个信封,说道:“孙克走之前给你留了一封信。”
福生接过信,没有说话。
“本来不太想说,但我不说怕你永远也不知道。”赵阳端起酒抿了一口,“你知道那颗惊将雷是怎么来的吗?”
福生眨了下眼,说道:“不知。”
“这颗惊将雷是我去消灾会换的,当时玄极宗与消灾会并无任何瓜葛,但对方提出了一个要求。”赵阳说到这里看向福生,“就是要用孙克入仕做为交换。”
福生闻言满脸错愕。
“想必你早晚能想明白,消灾会与朝廷有着联系,而且对我玄极宗的情况比较了解。孙克一向爱钻研人心,又足智多谋,消灾会这种组织要他并无大用,而是后面的朝廷需要,这才会想着用孙克入仕做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