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濯景州受百姓敬仰,而不是遭世人非议,背负龙阳之名!
“叶召南!”濯景州怒极,掐着叶召南的下颌,手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眉头紧蹙,叶召南眼底痛色更深,可她却执着的、无所畏惧的与濯景州的目光碰撞着。
本该怒极的,看着她发白的小脸,濯景州又心生恻隐,终究不忍心伤害她,只能愤然将她甩开。
叶召南砰的跌坐在殿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濯景州幽深的目光落在她下颌的指痕上,懊恼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有些心疼。目光一寸一寸的描绘着叶召南精致的五官,濯景州的心砰砰砰,加剧跳动,悸动充斥心间,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叶召南。
“出去!”骤然回神,濯景州怒不可遏的转身。
心底的怒气,不是因为叶召南,而是他自己!
濯景州恼怒自己是一国之君,怎可轻易受人影响,左右情绪?
就算叶召南特殊,也不该如此!
“微臣告退!”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濯景州想要转过身的,却又在瞬间生生止住了。
朕是君,她是臣!
濯景州在心底告诫着自己。
甘露殿外,叶召南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听不见也,他方才转过身来。
深邃幽深的眸子,眼底是无奈,是挣扎……
“陛下,夜深了,您该歇息了!”李盛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自下午,叶召南离开后,濯景州就在这甘露殿练习书法。
这满殿,被揉做一团的宣纸,随处可见,李盛却不敢让宫女进来收拾。
李盛有悄悄捡起一个纸团子看过,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叶召南的名字!
李盛惊心,不敢深想。
听到李盛的声音,濯景州终于有了动静,深深凝视了一眼宣纸上的三个字,他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回甘泉殿!”拂袖,案上的宣纸飘然落地。濯景州一脚踩在了那三个字上,毫不犹豫朝着殿外走去。
李盛看了眼那宣纸,目光闪了闪,又赶忙跟了上去。
“陛下,今晚,您是否宣后宫娘娘侍寝?”李盛小心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