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缠着绷带,脖颈处的绷带也是若隐若现,
“瑞山,你伤的竟如此严重?可瞧过大夫?”
钟白十分关心,他站在连钰极近的位置,伸出手颤巍巍的,想要触碰连钰身上的绷带,
连钰似有所感,身体稍稍后仰了两分,躲过了,
“无碍,只是伤处有些明显,没办法,只能让青月重操旧业,好在除了少渊,应该都没有人发现,”
钟白直接坐在连钰身旁,很郑重的说道,
“目前太子殿下还没有起疑,但殿下不是傻子,青月毕竟不是瑞山,他早晚能发现其中的异常,”
连钰沉默一瞬,很快摇了摇头,
“不妥,青月假扮成我,在太子殿下面前可以说是大不敬了,此事不能被殿下知道,
只要我接下来几日避着殿下,很快就能和青月换回来,”
钟白还欲开口,连钰将手搭在钟白胳膊上,轻轻握了握,钟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从衣襟中掏出两个药瓶,仔细的叮嘱道,
“这里面是上好的金疮药,还有烫伤药膏,瑞山按时涂抹,能够很快康复,不会留疤,”
“我知道了,”
连钰轻笑出声,又唤过青月过来,
“今日青月以我的名义,到各个郡府行走一番,外面认识我的人少,露馅的可能微乎其微,
让青风跟你一起,我更放心,”
“公子,青风留下!”
“什么公子,叫青月!
我在府内不会有危险,青风比你细心,跟在你身边,我更能放心。
听话,青月!”
连钰最后一句话,青月再也不挣扎,只好领命离开,
钟白却依旧留在屋内,连钰摇头笑道,
“少渊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你若在这里守着,周勤脑子都不用动,就知道这屋里有猫腻,
怎么识破我身份的时候那么机警,现在却这般鲁笨了?”
“瑞山,你知道我不是——”
“好了,我知道少渊是为我好,但无论是你还是钟成,都不能呆在我附近,有事让穆宁过来跟我说就好,”
钟白抿抿嘴,走之前轻轻捏了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