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您说,我这次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办的漂亮倒不至于,我就是想告诉你,我野哥也不是草台班子出身,他是京市裴家的继承人,我叔叔都要好好巴结的人。”
周通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在刘长荣的震惊中,用力关上门,还将门反锁了。
刘长荣惊恐恍惚中后退崴了一下脚,重重地摔在地上。
司机慌张去扶:“厂长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去个屁的医院,赶快去我岳父家!”
韩娇娇在里面听不见门外的引擎声,但她看见周通乐呵呵地蹿进来,就知道刘长荣十分狼狈。
“野哥,我估计明天赔偿款就下来了。”
“还会有很多礼物,我要收了,以后又会落人口实,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说完抬头看了韩娇娇一眼。
她有些诧异:“和我有关系吗?看我做什么?”
“你不知道钱家和顾家是亲戚关系?顾时川还要管钱旺叫舅爷爷。”
韩娇娇眨眨眼,忽然叫出声:“我想起来了,前几年过年的时候,他们去顾家拜访过顾伯父,刘长荣来过两次!”
过年的时候,王姨通常会留下一些硬菜放到冰箱保存,然后回家和女儿一起过年。
年关难找人帮忙,所以她就承担起了过年做饭做卫生的事儿。
顾家有地位,客人来来往往的,好些她连脸都记不住。
但是有个舅爷爷她记得。
顾时风有几次,在对方离开后,还让她把别人用过的东西都扔了,说这群打秋风的人恶心,在家大闹了一场,最后是顾时川教训了一顿才消停。
但是后来顾家也招待钱家了,她听了一耳朵,说是他们背地做的事情不光彩,来往密切了,怕以后生事端。
难怪她刚才觉得刘长荣眼熟,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应该是跟钱家人一起去顾家拜过年。
“这个圈子真小,这样都能碰到。”
“江城就这么大,上位者大多数不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就是沾亲带故,正常。”
裴野剥着橙子皮说道:“刘长荣回去以后,肯定会让钱老头找顾家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