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吧。
毕竟周淮青有助理不辞辛苦能在大早上跑来给他送衣服,她可没有。
周淮青终于出声了,“好。”
就是他的这声好,温黎听着怎么有点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晚上。
温黎回到蓝湾一号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十二点了,比她说的预计加班时间晚了好几个小时。
周淮青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床头留了一盏灯。
温黎看着他的半边侧颜,心底突然涌现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安静不炸毛的周淮青跟他养的那条金毛狗一样的乖顺,还好摸。
温黎蹲在床头,屈膝跪在地板上,手枕着下巴,手指点着他的鼻尖,还有浓密卷翘的睫毛。
玩得不亦乐乎。
床上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趁我睡觉垂涎我的美色。”
着实吓了温黎一跳。
她慌忙撤手,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腿蹲久了有点麻,跌坐在床侧,想寻求支撑点的手胡乱一撑。
正中下怀。
温黎尴尬地红着脸抬眸,在周淮青的死亡凝视下,她加班了几个小时的困意全然消失殆尽了。
周淮青笑得很坏,“不光垂涎我的美色,被抓个正着还想直接占我便宜了。”
将她的手按在原位不放,“那你来吧,我很有牺牲精神。”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手心的触感还是很强烈,混乱的脑子里浮想起豌豆公主的童话故事。
温黎倒打一耙,“我哪有,明明都是你在占便宜好不好。”
周淮青挑眉,“你没有享受到?”
哪次弄到最后把自己吃干抹尽还觉不够的人不是她。
温黎的脸红到了耳根,“没有。”
周淮青只一味地笑,并不打算不戳穿她的口嫌体直。
“那我继续努力,争取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