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觉没必要。
现在这别墅也就这么几个人。
偷听我们说话的人,不是云迪就是白瓷儿。
二选一,两人都是和我朝夕相见的人。
真的抓住了,岂不是好尴尬。
我只是在想,难不成,十月连我都监视了?
我小声的问胖子。
胖子摆头:“哥,十月监控你倒是没必要,或许是很多事情,你暂时无需知道。”
胖子说完,对我重重的握拳。
表示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自己不想被十月修理。
我点头。
“既然如此,你继续说陈教授的故事。”
说到这,我早就站了起来,悄悄的走到了大门口。
谁说不想和他们几个闹别扭。
但我心里还是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胖子懂我的意思,有句没句的说着。
而我趴在地上,对着最下面的门缝瞧去。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外面竟然没发现有人!
难不成这人走那么快?
要知道,我的身手非常人能比。
能在我眼前突然消失的人,这人已经十分的厉害了。
我不死心,站起身,从钥匙口对外看去。
而这次一看,我就笑尿了。
外面的确站着有个人。
这人两脚腾空,站在了边上的花瓶架子上的。
而身体却紧紧的靠着大门,像是在听我我们聊天。
穿着花格子衣服,一双旅游鞋。
这不是白瓷儿,还能是谁?
我没戳破白瓷儿,回到了沙发上面。
叫胖子接着说。
只是没想到,云杉楼的人连自己的楼主都监控。
胖子摆头,表示没啥好稀奇的。
俗话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这规矩也不是十月规定的。
南老爷管事儿的时候,就因为家贼出现一个事情。
最后,无论上下,云杉楼都相互窥视。
不仅是为了监控,更多的是相互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