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胖子挂上电话,也没继续说。
倒是反而感觉他的脸上很沉重。
我努了努嘴:“谁给你打的电话?”
“没”胖子笑道。
“一个熟人。”
我呵呵一笑,你都这样子了。
还说是熟人?
“拿来,你手机给我一下。”
我摊开手,说道。
胖子一脸无奈。
“哥,别这样,我真的不好做。”
我眉头紧皱,准备掏黄纸的时候。
那胖子扛不住了。
一把将手机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刚才打来的电话。
这电话很熟悉,并且经常和她说话。
这不是十月的手机号,还能是谁的?
“十月刚才给你说啥了?”我拿着黄纸折纸飞机。
冷冷地看着胖子。
“哥,我们不说这事儿,我们还是说刚才陈教授的故事吧。”
“胖子,你不会觉得我的黄纸烧不穿你的屁股么?”
我手指一弹,那黄纸就呼啦一下窜起火苗。
胖子楞了一下。
摆头,哀求到。
“哥,你和十月都要我命呀!”
“那你还不说?难不成我还治不了十月?”
我的意思很简单。
你应该和我搞好关系,十月那也是我手下。
你怎么就听十月话呢?
胖子也意识到这点。
看了看大门那头,很是警戒。
然后捂着我耳朵,说了起来。
“十月不许我给你说六姑和云杉楼的事情。”
我皱眉,我就奇怪了。
我们这地方根本没人,十月怎么知道我们说啥?
难不成十月有特异功能?
“那十月是怎么知道我们说啥的?”
胖子继续捂着我耳朵,小声的指了指大门口。
“妈的,这还要我说吗?”
胖子意思是说,隔墙有耳。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凉。
本打算起身去把大门口的人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