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比沈氏先反应过来,满是怨毒的眸子盯着她怀里那卷明黄。
你以为跟乔府断亲就能安生了?
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对对,就是乔晚害的,要不是她囤粮,你父亲怎么会气急刺伤她!”
沈心瑶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全然没有理会身后乔舒逸惨白悲痛的神情。
“来人,你去把书院报信儿的人喊回来,先出去打探一下今日早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要打听清楚了!”
“是!”
沈心瑶仔细端详着圣旨,里面光写了处置,却没有道明缘由。
得查清楚了再想对策!
小厮快步出去。
屋中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可沈心瑶却烦躁得坐立难安。
老爷此时倒台,没有俸禄,以往儿子书院花销又大,府上早已不剩几个子儿了。
日后的生计如何维持?
眼下他还不知道自己有铺子营收。
若是府上一直入不敷出,自个儿还有这一双儿女该何去何从?
“娘亲,我还没有成亲,家里成这个样子,殿下会不会嫌弃我啊!”
没有银子打扮,如何能留住殿下的心?
若是被殿下厌弃,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
沈心瑶余光瞥向身后,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女儿,会有办法的,眼下救治你父亲要紧!”
乔阮看出母亲欲言又止,顺势点了点头,折回床边侍奉。
乔舒逸这才缓和了脸色。
看向沈心瑶的眸子也不再恶寒。
好在还算有良心!不枉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