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姓乔,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
“是啊老爷,她闹闹脾气就算了,哪能这般绝情!”
乔舒逸说干就干。
一身素色粗布衣衫,站在郡主府门口。
望着上方金字牌匾,一脸傲娇,抬腿便往里面进。
“诶诶,你是谁啊!这是郡主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大胆!”
“我是乔晚父亲,还有我不能进的道理?”
乔舒逸多年为官,一身气派足足的。
牛二顿时被吼得一愣,晃神儿功夫,男人便冲了进去!
“诶诶,我说,不管谁都不能进,这是郡主说的!”
顺着连廊,很快便找到主院。
乔晚正在院子里面跟刘婶儿学刺绣。
听着牛二着急八火的声音,抬头看去。
他怎么来了?
“乔晚,见到为父还不赶紧奉茶!”
男人挺着胸脯,理所当然的模样把乔晚给气笑了。
“乔舒逸,你怕是走错地方了吧!”
“放肆,我是你父亲,怎可直呼名姓,目无尊长?”
“看来这段日子没有为父的管教,还真是不行!”
乔晚正要怼,刘婶儿掐着腰冲在前头。
“诶诶,我说你这大老爷们儿,怎么跑这儿来欺负一个姑娘!”
“什么父亲,当爹的有要捅死自己孩子的?”
“当爹的成天往孩子头上扣屎盆子?”
“还是说当爹的从小给姑娘缺衣少食?”
“我们郡主能长这么大,那是皇恩浩荡,上天垂怜,命不该绝,有你什么事儿?”
“而且,你们已经断亲了,啥关系没有,管你是官儿还是什么,不是应该给我们郡主行礼?”
“吵吵什么,这你家啊!”
乔晚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瞅着面前一通输出的刘婶儿。
我的老天奶!
好家伙,战力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