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明儿是个好日子,王妃从宫中带了两个小戏子来,恰和老太太一块听戏。王妃说,既然老太太要来,何不把姑娘们都带着,一起也热闹些。”
意悠得了这个消息,暗暗欢喜,扯着阿珩的袖子赞叹:“哎呀云儿,你真是有本事。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居然办得这样大。”
阿珩哪里能想那么多,还不是老太太纵着自己,故而解释道:“这都是老太太的主意。”
意悠也不想那么多,回房来只管梳妆打扮。雷妈妈替意悠比着衣裳,低声道:“姑娘谋算了这么久,好几年连孟府的门都出不去。这个云姑娘一来,孟府就热闹了许多。她到底只是个义女,又不沾亲带故的,但老太太却对她言听计从,生怕委屈她。真是奇了,他们这样好的缘分吗?”
意悠并不在意这些,换上一件最是素净的浅紫鱼肚白,左右比着看。雷妈妈又说:“姑娘既然得了这个机会,既然有心要把别人都比下去,穿这样低调可怎么好。”
意悠笑了一声:“云儿的衣裳可都是这些颜色,想来昭王也定然喜欢。虽说要脱颖而出,但也得看主人的喜好才是。妈妈,你把这裙子给我烫了,我挑选些首饰。”
主仆两个忙活了一天,次日意悠先来见过殷氏。
殷氏也觉素净,有些不大同意:“前儿去庆王府那件就很好,你本来长得娇俏,非是朝霞一般的颜色衬不起你。这月白鱼肚,都显不出你的肤色了。”
意悠笑道:“太太说得极是,只是前儿去庆王府那件才洗了不得穿。这料子是老太太给云姑娘做衣裳时赏给我的,我想老太太也许喜欢,便穿上了。”
殷氏说:“云儿那孩子本身是个素人,浑身上下连个配饰也不肯佩戴,更是不沾染脂粉,所以这些清浅颜色很配她。再者她在孝期,穿这些也是不得已,你穿这样素,倒显得孟府不尊重王府。”
意悠便低了头,怯怯回说要去换过。
那殷氏最见不得意悠这般,只得又说:“算啦。老太太的车就在外面等着,也赶不及去换衣裳。这料子虽然素净,到底质感还不错。我依稀记得你还有两只黄翡的镯子,戴上去吧。”
意悠一听,谢过殷氏,笑吟吟出门去。
阿珩依旧穿着那套蓝青色的衣裳配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