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章老夫会尽可能地帮你让更多人看到,老夫唯一对你们要求的就是每年至少来探望一次老夫,老夫一个人待久了也会很寂寞的。”
这就差没把给你权利不需要你履行义务写林忆脸上了,林忆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姚老,我没有不愿意,我太愿意了!我只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能拜您为师。”
说着林忆便跪下了,一边准备磕头,一边高喊:“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见此状,姚海赶忙把林忆扶起来,宽慰道:“都说了老夫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只需要给老夫鞠一躬就算入门了。”
“那怎么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古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而且我从小便没有了父亲,所以我更是希望将师父当做父亲一样对待。”林忆没有起身,坚定地朝姚海磕了三个响头。
事实上,哪怕姚海没有收林忆为徒,光是姚海为林忆的未来指点迷津,也配得上林忆的一拜。
见林忆在这方面如此固执,反而也体现出林忆的重情重义和懂得感恩,俗话说见微知着,姚海只能受了林忆的三拜。
“行了,臭小子,这个给你,就当是为师送你的拜师礼了,也快到放学的时间点了,快回去吧,老师要是责问你,你就说校长找你了,把为师送你的礼物给他看一下就行了。这个吊坠你的师兄师姐们也都有一个,加上我身上这个一共是六个,这个也算是我们同门的证明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绿泡泡和电话号码同号,以后有事找不到我直接给我发信息或打电话就行,为师要回去睡觉了,拜拜。”说着,姚海便给了林忆一个古朴的吊坠,绳子的材质古朴但很坚韧,整体呈黑色,绳子中央串着一条黝黑古朴的盘龙,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另外还有一张写着一串电话号码的白纸。
林忆双手接过,入手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吊坠的温润感,哪怕是冬天戴在身上也不会觉得冰凉。
林忆感谢过姚海后便跑回教学楼,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就放学了。
林忆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班主任龙哥把林忆拦在门口,质问他跑去哪里了,去医务室怎么可能要一晚上。
林忆便告诉龙哥是回来的路上校长找他,并把自己的吊坠展示给了龙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