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依旧,道:“我军尚有战士七千人,虽然颇为疲惫,但依旧是个顶个的勇士。”
“殿下需要考虑一件事。”贾道提醒:“西原大军来了,那些杂胡军心随之而定,会让逃走的宇文汗鲁也拥有一笔不俗的兵力。”
“我知晓。”周彻点头,道:“敌众我寡,只是稍下风而已,谈不上绝路!”
“我意,且向南行,暂时避开,不与彼部正面接触。”
“同时,传令紫镇东等三部,让他们尽快摆脱敌人,西移向定阳城方向。”
“催促西河、晋阳两面之军,速抵定阳城,以逆转局势,形成我方之优胜!”
该冒险时冒险,不代表没险找着冒。
现在拉着状态不好的七千人,和对方两个万骑正面冲突,加上随时卷土重来的宇文汗鲁,那才叫冒险。
出城暂避,而紫镇东、张伯玉、王骥处兵力充足,等到合兵,自然可守可攻。
再等西河、晋阳之兵赶到,那就主动重新拿回手中!
贾道颔首:“如此甚妥!”
周彻没有拖沓,立即安排人向城中百姓求购干粮。
有百姓不愿收钱的,便用马肉兑换——无论是路上疲敝还是昨夜厮杀,都死去了许多马匹。
现在时间仓促,来不及制作肉干,还是换成米面更实在。
而后,全军出城,往南行军。
不做人的天公这次做人了,虽然一直暗沉沉的吓人,但雨点没有泼下。
乌延王找上了周彻:“殿下,我愿意留下来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