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而后满足无比的睡去。
许破奴连肉带面,一口气吃了四碗。
“怎么只吃四碗?”
贾道坐在他跟前,也端着一口碗,反而皱起了眉:“这可不像你平时的饭量。”
“总觉得有点冷。”许破奴哈了一声,又道:“碍不了事,就我这身子骨,睡一觉起来,照样能厮杀!”
贾道点头,难得严肃:“你可要看好身体了。”
他又叫来帮忙的人,吩咐道:“去取个大澡盆,再烧两锅水,放生姜、艾叶煮透。”
“是。”
他话刚说完,那边许破奴便传来了鼾声。
贾道替他将被褥掖进肩里,这才转身离开。
乌延王坐在赤延菹面前,手里也端着一碗肉汤,慢慢喝着。
他不是很困,一来年纪大,对睡觉需求少;二来他来时赶上了好天气,路上不算太辛苦,又提前到城里多歇了两天一夜。
“六皇子一直如此待人吗?”
“是的,极为真诚。”赤延菹点头:“别的不说,我们一路过来,我们吃啥他便吃啥。行军只比我们快,不比我们慢,还要兼处理诸事。”
“我听路上的河东军说,他曾在河东发了大财,自己从不奢侈浪费,钱多用来给军士添衣甲。”
“除了朝廷的俸禄外,他还会额外发一份作战薪资,抚恤更是高的惊人。”
“一旦破城,第一时间便是封锁府库,但没有一个人会反对……他会做明账,该有的赏赐分文不少……”
赤延菹很困了,但提到这些事,他还是一口气说了很多,甚至手舞足蹈,脸上写满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