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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湿衣裳得换下来,不然只怕会加重病情。我这就叫人来,殿下与我先去房间外稍等片刻如何?”
萧浩冷睨他一眼,没有说话,只继续守在白清嘉身边。
如此态度,轻易便能说明所有。
陶玉成顿时黑了脸,再维持不住体面的微笑,冷声道:
“男女授受不亲,殿下莫不是还想留在这看她换衣裳不成?她的性子,殿下与我都清楚,若醒来后晓得殿下如此,不知会发多大的火呢。殿下,当真承受得住吗?”
萧浩又瞥了他一眼,仍然什么都没有说。
而他只守在白清嘉身边的模样,在陶玉成看来,就是惺惺作态,就是令人作呕。
尤其是看他眼下的态度,说不准等会儿准备亲自给白清嘉换衣裳……
索性他也不装了,顶着被打到五官模糊的脸,到门口指挥刚叫来的婢女过来给白清嘉换衣裳。
婢女瑟缩着进来,刚到床边,就被拦下了。
刚刚还对身边任何变动都无动于衷的萧浩,眼下宛如领地闯入天敌的狼崽子。
他满是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婢女,似乎只要她再敢往前一步,就得尸首分离。
周身冷到极致的气场,让寻常人和他对视时,会被吓到几乎不敢呼吸。
那个婢女,就是如此。
她满头冷汗,全身僵硬地停在原地,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惹怒了这个狼崽子,当场被撕成碎片。
陶玉成跟着进来时,自然也看到了这场面。
而且,他惊讶地发现,饶是自己已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依然被此时太子凶恶的模样吓到心惊胆战。
“家……家主……”
婢女不敢上前,甚至不敢动,只敢颤巍巍地叫了他一声。
陶玉成凝视着太子此时可怕的模样,看都没看婢女,只道:
“你先退下。”
“是!”
婢女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溜出去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陶玉成和他面面相觑。
“滚、开。”
萧浩漠然的神色,连带着彻骨的杀意,配合那两个字,彻底凝固了房间里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