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最耿直无私的,而且为官多年清正廉洁,不论在朝在野都极有威望。”
说完,用手戳了下最边缘的红肿皮肤。
【啊——!她要戳死孤吗!她手指怎么那么尖!指甲是针做的吗!】
是啊,就是和你锥锥大小一样的绣花针呢。
白清嘉假装听不到太子哀嚎的心声,继续说:
“父皇此举,看来还是相信五弟的。只是如此,应是不至让萧浩出来的吧?”
这是正经事。
太子总算顾不得在心里惨叫,冰冷的眼眸中略过一丝彻骨的冷意:
“父皇召孤回京的目的,是要让太医院所有太医,为孤诊病。”
太子平日里身体健康没病没灾的,老皇帝不可能突发奇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安排太医院会诊的。
表面上看,好像是他关心太子这次在虞云受的伤,实际……
“看来,父皇是怀疑殿下可能有失魂症了。”白清嘉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父皇的心思,向来摸不准,这女人怎么如此肯定?她果然不简单……看来孤对她,不得不防啊!】
这家伙是房奴吗?天天房啊房啊,脑子里还有别的吗?
白清嘉的头更低了些,往他锁骨处伤口涂药的手,力道也微微加重。
她以为照太子那个娇气的性格,肯定会在心里狂叫,然后打碎牙齿活血吞。
可太子没有。
他不仅没惨叫,心声还说出了一段诡异的内容:
【色女人的头发,(╯▽╰)好香~~啊!】
白清嘉:“?”
【她靠孤这么近,是不是想用香味勾引孤?】
白清嘉:“……”
【她怎么离远了?孤还想多闻闻这个(╯▽╰)香味啊!】
死变态!
她都几天没洗澡了,怎么可能香?
不愧是大夏史上最残暴的太子,口味就是独特。
白清嘉就跟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连退五步。
刚刚满脑子都惦记着香味的太子,被她怪异的举动影响了注意力,凝眸上下打量她。
【色女人刚刚……抽风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