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边有金来那样缺根筋的小太监,有老王大夫那样不靠谱的老医生,她都不算意外。
明心大夫,站在这群人里……过于鹤立鸡群与众不同了。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太子那种傻乎乎还有致命缺点的家伙呢?
“呵呵,娘娘心有成府,这点局势,还需明某之意?”明心呵笑。
他说话这么滴水不漏,白清嘉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继续笑着说:
“近来殿下发病的次数有些多,明大夫此前给殿下配置了什么药?只怕药效不大好,要换换呢。”
闻言,明心垂眸,似乎在思考接下来怎么调整药方去了。
他又黑又直的头发,被白清嘉拨到身侧,然后在个别比较深的伤口上涂了些止血散。
很快就涂好了药。
接下来,是正面……
她走到明心正面的时候,刚要在胸前涂药,下意识抬头,就正正和他那双染了霜雪的眼眸对上了。
透着寒意的房间里,这双眼睛,让白清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到前面了。”
她想了想,开始开口解释。
然后就低头,在他的胸肌、腹肌和肱二头肌上抹药。
明心低垂眼睑,睫毛上覆着烛火淡金色的光芒。
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后,他淡淡应声:
“嗯。”
之后,他们没有再说过一个字。
白清嘉莫名有点怕明心,不再考虑他怕不怕疼,专心给他继续上药。
这次,速度很快。
尤其是到后面缠纱布的时候,明心看着她干净利落的动作,都忍不住说了句:
“娘娘包扎的手法,很是娴熟。”
她手上动作稍顿,随后立刻恢复正常,平静地说:
“我年幼时性子莽撞,总受伤,自然要学会如何包扎伤口,才能让自己少受些罪。”
说着,她刚好做完环抱明心缠纱布的最后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后,同他对视着,挑眉:
“明大夫此行,不就是调查我的?怎么,竟不知道吗?”
明心也同样挑眉,与她对视,沉默不语。
这点,白清嘉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