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只怕是太过良善,被那位排挤到如此地步。这次冒险接下舞弊案,恐怕也是朝中无人,不得不为吧?”
读书人的嘴和笔,总是最有力的刀剑。
不消两日的功夫,类似消息就传遍了周围的大街小巷。
而众人口中可怜又善良的太子殿下,此时正靠坐在床上,享受着白清嘉亲手剥的砂糖橘,美滋滋看着她新写的《花千骨》。
边看,还边在心里念叨:
【历代皇室中人,但凡有意要求仙问道、要长生不老的,都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浓重的骂名。孤这些年,也对此类怪力乱神之说避之不及。没成想,看旁人求仙问道,竟然如此精彩啊!】
白清嘉面无表情撕下砂糖橘最后的白色脉络,沉声开口:
“殿下,张嘴。”
太子眼睛都没从册子上移开,只稍稍偏头张了点嘴。
白清嘉狠狠用力,把一整个砂糖橘都塞进他嘴里。
男人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甚甜,甚甜。这十月橘,味道甚好。】
那是。
这可是太后她老人家都不大舍得吃的贡品,听说太子身受重伤,就一股脑全送来虞云了。
也不知太子吃了这个砂糖橘,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问:
“你给他讲的,也是这个故事?”
白清嘉又完整地剥下一个橘子皮,当着太子的面塞进自己嘴里,随意道:
“是啊,不过他的进度,要比殿下快许多。”
“为何?”
太子激动到嗓子破音了。
最后的“何”字发音,有点像鸭子叫。
白清嘉感受着砂糖橘甜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幸福到微眯眼睛,心情不错地解释:
“因为妾身给他讲故事,却要给殿下写故事啊。口述,总比文字要快嘛。”
太子冷厉阴鸷的脸上,浮现些许凝重。
【是啊,孤倒忘了,萧浩才八岁。不过……】
“为何你不将这册子给他看?”太子追问。
【不过孤九岁的时候,便已能帮父皇念奏折了!区区话本子里的字,对八岁的孤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色女人不写,却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