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我和太子假扮舞女了吧?”
可惜,陶玉成一个劲儿的咳嗽,根本停不下来与她说话。
原本白清嘉对那些旧日时光的唏嘘与惆怅,在此刻消失得彻彻底底。
她不耐地皱眉,居高临下看着他折弯了的腰,挑眉:
“当年虞云郡人尽皆知的玉成公子,凡事只以自己利益至上。即便是昔日深爱的人,也能在知晓对方身份后,立刻权衡利弊,做出获利最大的选择。我可不相信,你装懵懂装无知靠近太子殿下,只是图好玩。”
说到这里,她突然嗤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还有你同太子殿下讲的、未能同你成婚的女子,是何目的?想让太子殿下以为你痴情单纯?为了什么?”
陶玉成双手承载大腿上,弯着腰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来。
待喘匀了气息后,他一点点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
曾经冷静犀利的眼睛中,流淌着莫名的偏执与悲愤。
“如今在你眼中,我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是吗?”他问。
“是啊。”白清嘉毫不犹豫地点头,还反问,“不是吗?”
陶玉成话音一窒,没有继续开口,只凝视着白清嘉。
到底相识多年,几个眼神,白清嘉就从他眼中读出了结果。
“所以,我没有说错啊。”她嗤笑,“看在相识多年的情分上,看在我当年救命之恩的份上,陶公子,给个准话吧,你这次图的是什么?”
“你要站在他那边,与我作对?”
陶玉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结果。
毕竟,当年白清嘉对他的脸一见钟情,这些年总是跟在他身后当跟屁虫。
即便当年抛下她,任她嫁入东宫,陶玉成仍本能认为,眼下的白清嘉只是一时生气。
只要他好好哄哄,待她消了气,自然会抛下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太子的。
可现在……见了面才发现,这丫头对他的恨,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少。
还好。
有恨,至少说明,也有爱。
最怕的,是对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