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没有说出第三个字来。
白清嘉不知道他为什么今晚会愿意开口说话,只暗暗记下这几个字,准备回去以后问问明大夫的意思。
之后她帮萧浩擦身上的血迹,用了足足五大盆水,才勉强收拾干净。
只是那身舞女穿的衣裙,是指定不能用了。
萧浩又不能真的祼奔。
她就干脆用纱布,帮他做了个临时的猴哥式“小皮裙”,让他老老实实躺床上睡觉休息,自己就打算在椅子上凑合一晚。
也防止半夜屋主回家,她能及时解释清楚。
但萧浩吃了拧,躺在床上怎么都不肯睡,一个劲儿拍打身旁的位置:
【睡觉。讲故事。快点!】
难得,心声里都带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