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青城在良心的微弱谴责下,还是去抱了那个哭泣的小屁孩。
不过还真是神奇,林海晏一到他怀里就不哭了,咧嘴又开始笑,仲青城一看见这样的笑容就有点发毛。
“找你妈去,找我干嘛。”他低声说,怀里的小孩像是听懂了他的嘟囔,直接抓住他的一根手指不放。
这边一大一小僵持着,那边开始讲产假的事。
“我打算下周就不去了,本来产假只有一个月左右,但是我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再怎么也得等孩子满月了再回去。”
林映不想跟林瑶似的,在工作岗位上出什么意外,而且饭店后厨的工作还是有些超负荷的,孕晚期实在扛不住,干脆就多请一个月的假。
反正现在崔二走了,没人挑她的刺。
林瑶认同点头,“能多休息一个月那真是再好不过,生了孩子才发现生育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她在生产完之后经历了漏尿、盆骨痛等等,半夜醒来一个人痛得直哭。
“不过,还挺幸福的。”
每天醒来看见两个小孩靠在她的身边,睁着清澈的眼睛盯着你也不哭,满眼的依赖。
林映摸了摸自己的孕肚,“快到卸货时间了,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一定会的。”
一进入腊月,过年的气氛浓郁起来,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但是各家都开始操办年货和好吃的。
林映跟仲青城商量好了,今年过年两家人凑在一起过,现在她爸的手不方便,筹办吃食就要他们自己费心。
“我想吃那种苞米花。”仲清雅双手比划着,“一个黑色的桶摇啊摇,砰的一声就爆好了。”
他们听懂了她说的意思,这样的手艺人以前走街串巷,现在倒是也不难找,他们在巷子口找到一个老爷爷有这门手艺,就用十个鸡蛋让他帮忙爆一锅苞米花。
“还是这么弄的好吃啊。”
老手艺人有自己的执着,他爆苞米花之前必须要换上蓝色的工作服,再戴上口罩,“看到没?这家伙事儿一看就上了年份,你爸爸以前也来这里买过苞米花。”
也只有仲家那样的家庭才会经常给孩子买这种零嘴儿。
老式的苞米花机是一个铁质的圆筒,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