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轻挑眉毛,嘴角上扬,缓缓地说道:“钱这玩意儿,于我而言,倒也并不稀缺。然而,世间之人,又有谁会嫌钱多呢?自然是多多益善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渴望。
此时,吴月娘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轻声说道:“既是如此,郎君何不到那些已然逝去之人的家中走一遭呢?说不定还能顺道捡拾些值钱之物,也算不无小补呀!”
慕容复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朗声道:“真没想到啊,月娘你竟有这般心思!哈哈,不过本公子甚是欢喜!你所言极是,我确实应当前去探访一番,也好照料一下那些孤苦伶仃的可怜之人。”
而此刻,吴月娘说道:“若论及可怜,恐怕无人能比得过我吧!”
说完吴月娘就陷入了回忆中:遥想当年,若非西门庆凭着那张如蜜般甜腻的嘴巴,将我的一颗芳心系于其身,我又怎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这等处处留情、拈花草之徒?
自嫁入西门府后,起初的数月里,西门庆倒也还算安分守己,尽心尽力地扮演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那段时光,夫妻二人相处融洽,琴瑟和谐,举案齐眉,着实让我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
然而,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好比那狗永远也改变不了爱吃屎的习性一般。
果不其然,短短数月过后,西门庆对于他自己曾经痴迷不已的自己,失去了兴致。
于是乎,西门庆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寻觅着新的刺激与目标。
自此以后,西门庆便时常出没于那花街柳巷、青楼楚馆之地。
无论是花钱买来的女子,还是凭借权势强抢而来的佳人,皆被他纳入囊中。
如此这般,西门庆他所拥有的女人简直多不胜数。
与此同时,就连夫妻之间的这件事,也变得极为稀少,甚至一个月仅有那么可怜巴巴的一次。
要知道,身为一名再正常不过的女子,尤其是刚刚步入婚姻殿堂不久的新婚夫妻,正处于如胶似漆、食髓知味的阶段,内心深处怎能不对那闺房之乐充满热切的期盼呢?
可如今,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