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不过是因为生性谨慎罢了。
谢安带着那对贪图他权势地位的母子去白县,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自己让五皇子将那对母子一起送到白县,可不是为了有人能够照顾谢安。
那女人原本可以成为侯爷的妾室,而那幼子,原本可以成为侯府的庶子,日后和自己分侯府家财,争一争忠勇侯的爵位,如今一朝身份一落千丈……只怕白县,还有的闹呢。
“对了,平笙坊那边,原也是贵妃娘娘的产业,其实倒也不算是帮了主子您。”
“你今日的话似乎有些多了。”
谢云笙看了一眼墨衣。
“主子恕罪,属下只是……”
瞧见对方马上就要跪下谢罪,谢云笙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年意外之下救下孑然一身的墨衣,墨衣便一直把他当成主人来对待,为他出生入死打探情报,四处布局这么多年,谢云笙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友了。
“我只是玩笑一句,你怎么还当真了?你帮我做事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
谢云笙道。
“贵妃和五皇子并非瞧着那样单纯,她二人若是城府不深的话,怎么可能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若不是平笙坊的苏掌柜的替我们牵线搭桥,只怕贵妃不会这么轻易的帮我做事。”
闻言,墨衣心中一惊,眼神中露出几分讶异。
平笙坊的掌柜的苏眉儿,墨衣和谢云笙唯一知道的便是她是从教坊司里跑出来的,至于是怎么搭上贵妃娘娘,成了贵妃娘娘手下举足轻重的人,二人倒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了,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