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艰难穿透厚重云层,给废弃庙宇披上银纱,让本就阴森的氛围愈发诡异。章森河持着火把,小心翼翼迈进庙内。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火把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当经过庙中央的供台时,血婴像幽灵般从供台阴影里猛地窜出。章森河瞳孔瞬间一缩,幽邃的瞳孔里倒映出血婴狰狞的模样。出于本能,他以最快速度抬起手,试图阻挡血婴的攻击。
血婴如被激怒的恶兽,张牙舞爪地扑来。血盆大口裹挟着浓烈刺鼻的腥风,瞬间弥漫在庙宇中。这股腥风与腐朽灰尘混合,让人几近窒息。紧接着,血婴一口咬在章森河的手腕上。尖锐獠牙深深刺入皮肉,轻易划开血管,鲜血喷涌而出,在火把映照下格外刺目。
钻心的剧痛从手腕处如潮水般蔓延至全身。章森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求生的欲望熊熊燃烧,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抬腿,卯足力气一脚踹向血婴腹部。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庙宇中回荡,惊起房梁上的几只夜枭。它们发出凄厉叫声,扑扇着翅膀飞向夜空。可血婴仅仅微微晃动了一下,章森河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意识到,这次的对手远比想象中棘手。
章森河这一脚凝聚了全身力量,空气中都回荡着风声。他本以为能将血婴狠狠击退,现实却如重锤砸在心头。血婴像是扎根在地面,连晃都没晃。脚掌接触血婴腹部瞬间,一股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如同踢在千年寒冰包裹的钢铁板上。
强大的反震力顺着腿部骨骼迅速传导,如汹涌电流贯穿全身。章森河只觉脚上钻心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震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接连倒吸冷气,每口呼吸都带着颤音。汗珠滚落脸颊,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溅起微小尘埃。
尽管疼痛难忍,章森河的双眼仍死死盯着血婴。血婴碧绿的眼眸闪烁着诡异光芒,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庙宇内气氛愈发凝重,黑暗逐渐逼近,将他们笼罩。章森河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意识到一场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
两人陷入短暂僵持。四周死寂一片,只有双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章森河不敢有丝毫懈怠,双眼紧盯血婴,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应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