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森河站在火焰囚笼之外,周身的火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目光平静而又带着几分决绝,注视着囚笼中已然不成人形的宫丹曦,缓缓开口:“你也受够了吧,马上就把你给杀了,你便可以结束这无尽的痛苦了。说到底,我也算是一个善人,实在不忍心把一个人虐待太久。”他的声音低沉,却在这死寂又充斥着痛苦哀号的客栈中清晰可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宫丹曦在火焰中拼命挣扎,尽管身体已经被灼烧得几乎失去知觉,但求生的本能和对章森河的恨意让她强撑着。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章森河,嘶吼道:“你,你这个疯子!你会被报复的,天地派的怒火,压根就不是你这个散修能够承受得起的!等我师门的人来了,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被整个江湖追杀,死无全尸吧!”她的声音因为痛苦和愤怒变得沙哑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章森河听了,不禁觉得好笑,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轻笑,说道:“在那之前,你是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至于天地派所谓的怒火,我就算再怎么惨,你也看不到了。”他向前一步,周身的火焰猛地高涨,热浪扑面而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宫丹曦的不屑和对即将结束这场闹剧的笃定,仿佛天地派的威胁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
宫丹曦在火焰囚笼中,原本凄厉的叫声已变得微弱,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不能杀我,你真的不能杀我啊!你知道我师门的厉害,杀了我,你会被整个江湖追杀,永无宁日!”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上,双眼满是哀求之色,双手徒劳地抓着火焰囚笼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
章森河站在一旁,神色冷峻,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必死无疑。你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了我能容忍的底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洪钟般在客栈内回荡,宣告着宫丹曦命运的终结。
说完这些话后,章森河转身,目光投向了客栈掌柜。掌柜站在一旁,浑身血迹斑斑,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恐,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