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森河面色一沉,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森冷,他向前一步,双眼如寒星般紧紧盯着火焰囚笼中的宫丹曦,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死吗?”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令周围空气都瞬间降了几分温度。
宫丹曦尽管被困在火焰囚笼之中,周身热浪滚滚,可她脸上的傲慢之色却丝毫未减。她仰起头,下巴微微上扬,眼中满是不屑,冷笑着回应道:“你不敢杀我,我怕什么?量你也没这个胆子!”那语气就好像她才是掌控全局的人,对章森河的威胁浑然不惧。
章森河闻言,不禁觉得好笑,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嘲讽:“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不敢杀你?”说罢,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宫丹曦,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荒唐言论。
宫丹曦扭动了一下被火焰炙烤得有些难受的身体,挺直脊背,大声说道:“在我说我的师门是天地派的时候,这片江湖上,就没有多少人敢对我动手了!这就是我们大宗门的底蕴!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天地派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整个江湖追杀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用师门的威名来震慑章森河,言语间充满了嚣张与狂妄。
章森河听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却又带着几分不羁,在客栈中回荡。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住笑声,脸上的戏谑之色愈发明显:“真有意思呀,原来你觉得我是因为忌惮你的师门,所以才不杀你的?哈哈哈哈,这都被你误会成什么样子了?你也太把自己和你的师门当回事儿了!”说罢,他眼神一凛,周身火焰之力开始涌动,似乎随时准备给宫丹曦一个深刻的教训 。
宫丹曦强装镇定,眼神却忍不住闪烁,她梗着脖子,大声反驳:“你不过就是在虚张声势!你根本不敢对我怎样,少在这吓唬人!”尽管嘴上强硬,可她的声音还是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避着囚笼中越来越炽热的火焰。
章森河面色冷峻,眼中寒意逼人,死死地盯着宫丹曦,冷冷说道:“接下来,若是你还得寸进尺,我就让你看一看什么叫做虚张声势,什么叫做真实!”话落,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身上的火焰如汹涌的浪涛般剧烈燃烧起来,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