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义原本毫无生气、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一凛,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身体微微一颤。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如纸,毫无半点生机。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运作。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那扇门此刻仿佛连接着未知的恐惧深渊,每一丝门缝透入的风声都让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恐惧吞噬。
随着“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被缓缓推开,那刺耳的声音在屋内久久回荡,仿若来自古老诅咒的吟唱。冷风裹挟着雨水如饥饿的猛兽般汹涌灌进屋内,吹得那盏昏黄的油灯剧烈摇晃。火苗在狂风中挣扎跳跃,随时都可能熄灭,光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地跳动,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鬼魅在肆意狂欢,将屋内的气氛渲染得更加阴森恐怖。
雷水太身着一套淡蓝色的铁甲,冷冽地立在门口,宛如一尊从冰窖深处走来的魔神。铁甲上的雨水顺着缝隙不断滑落,滴答滴答地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寒意也随之弥漫开来,让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他的胸膛被铁甲紧紧包裹,散发着森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雷水太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炬,那眼神中仿佛燃烧着两团冰冷的火焰,带着无尽的寒意与决绝,直直地盯着慕义,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传来:“身为老大的你,怎么能够吃独食呢?”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如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慕义的心间,震得他的内心一阵绞痛。
慕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若被寒霜打过的树叶,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眼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他的嘴唇颤抖着,由于愤怒而微微泛白,大声怒骂道:“什么叫做吃独食?你把话说清楚!我们兄弟一场,这么多年同生共死,你怎能凭空污蔑我!”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高亢,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屋内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这莫名的冤屈吼散在这狂风暴雨之中。
雷水太没有多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慕义的无辜与无知。右手如闪电般迅速抽出腰间的刀,刀身寒光闪烁,在昏暗的屋内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