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城的城门口,宛如一幅鲜活的市井浮世绘,人潮如织,涌动的喧嚣嘈杂声浪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街边的小贩们铆足了劲儿,扯着嗓子叫卖着各类货物,声音此起彼伏。卖糕点的小贩高举着托盘,上面摆满了色泽诱人的糕点,香气四溢,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卖布的摊位前,老板正口若悬河地介绍着布料的质地与花色,手中的布料随风飘动,煞是好看。与此同时,马蹄声哒哒、车轮声辘辘,以及人们的说笑声、谈天声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热闹非凡的市井嘈杂乐章。
章森河置身于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之中,却仿若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他身着一袭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布衫,布衫上的补丁密密麻麻,宛如一幅特殊的地图,每一块都承载着往昔那些或惊险刺激、或温暖感人的故事。腰间随意地别着一把长刀,刀鞘上曾经精美的花纹,在岁月的无情摩挲下已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像是被尘封的记忆。然而,刀柄处被他长久握持而形成的包浆,却如同一部无言的史书,静静诉说着它曾经历过的无数激烈战斗。他双脚稳稳地站定在城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纵使周围人群熙熙攘攘,推搡拥挤,他却自岿然不动,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任他风雨飘摇,我自屹立不倒。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里是一片未知的征途,亦是他心中矢志不渝的方向,像是藏着无尽的希望与热血,那目光中燃烧的火焰,足以驱散前路的所有阴霾。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带起几缕尘土,也让他本就坚毅的神情更添几分果敢与决然,仿佛一位即将奔赴战场、视死如归的勇士。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那是在积蓄力量,随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饱含着无尽的力量,那声音仿佛拥有穿透一切的魔力,直直穿透了周遭的喧闹,一字一句在空气中清晰地回荡:“我都未曾想过要躲避,甚至,我想要主动出击。”
一旁的李天德原本正和旁人兴致勃勃地交谈着,手中还把玩着一枚古旧的玉佩,那玉佩色泽温润,纹理细腻,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珍贵物件,承载着家族的记忆与情感,被他视若珍宝。听闻章森河此言,他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把玩的玉佩也差点掉落,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他惊愕地转过头,看向章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