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僻之地,幽森的山洞洞口犹如一只蛰伏许久、正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黑黢黢的洞口不断往外散发着阵阵刺骨的寒意,那寒意似有形之物,丝丝缕缕地往人身上钻,让人不禁打个寒颤。陈马站在洞口前,微微仰头,望着那仿若无尽深渊般的洞口,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白雾飘散开来。随后,他抬脚,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坚定,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崎岖的山洞地面,而是通往那命中注定的荣耀之路,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好似无论前方有何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光芒犹如暗夜中的两点寒星,熠熠生辉却又透着让人胆寒的狠厉,其中蕴含着的,是长久以来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野心与欲望,那些野心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间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而那些欲望,则像蔓生的荆棘,紧紧缠绕着他的灵魂,驱使着他不断向前。他的拳头因用力而紧紧攥着,指节处已然泛白,根根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般暴起,仿佛他试图通过这般用力,将这一路走来所历经的无数艰辛与坎坷,统统都攥在掌心,然后狠狠碾碎,让那些磨难都化作齑粉,消散在这山洞的冷风中。
松虹一脸谄媚地紧跟在陈马身旁,那姿态就像一只忠实却又带着讨好意味的猎犬,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跟着陈马飞黄腾达的美好未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谄媚的笑,轻声说道:“公子,接下来,可就是您扶摇直上、主宰乾坤的辉煌时刻了呀。您多年的隐忍、付出,马上就要换来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荣耀了,往后这天下,还不得任凭公子您呼风唤雨呀。”
充亦熹则站在另一边,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眼角激动的泪花,那泪花在眼眶中打转许久,终究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一片衣衫。他的声音略带哽咽,带着几分发自肺腑的感慨:“公子,这一路走来,真可谓是荆棘载途啊。您遭遇过多少明枪暗箭,又历经了多少艰难困苦,旁人怕是难以想象呀。可您硬是凭借着那过人的毅力和超凡的智慧,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陈马听闻,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却只是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几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