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森河就那样呆呆地站在一旁,他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宛如阿鼻地狱般血腥的场景。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夜晚潮湿的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的头皮好似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刺,一阵强烈的麻意瞬间传遍全身,使得他的发根都竖了起来。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当真要赶尽杀绝啊!”
鬼面人听到他的话,缓缓地转过身来,那隐藏在诡异面具之下的目光仿佛是来自九幽深渊的寒芒,直直地穿透黑暗,透着无尽的寒意与杀意,冷冷地开口:“你不应该跑的。”章森河顿感后背一阵发凉,好似有一股冷风顺着脊梁骨往上蹿。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已然带着破风之声从他的背部迅猛戳穿了他的胸口。他只觉胸口处一阵剧痛,好似心脏被一只铁钳狠狠地捏住,然后猛地撕扯开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缓缓低下头,双眼无神地看着那透出胸口的剑尖,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不断地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道:“这是真的要死了。”
鬼面人看着眼前这个濒临死亡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章森河的身上。章森河那瘦弱的身躯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巨大的力量踹飞出去。在半空中,他的四肢无助地挥舞着,随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之上,扬起一片尘土,好似一颗坠落的陨石砸出一个小型的尘埃云。落地后,他的身体由于惯性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每滚动一下,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号。
鬼面人手持那把还在滴血的剑,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逼近章森河,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章森河的心上。当他走到章森河跟前时,剑尖直直地指向他的咽喉,那冰冷的触感让章森河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鬼面人恶狠狠地说:“马上这营地当中的人就要来了,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说出真相,不然的话,你马上就要死。现在我留你一命,纯粹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你知道吗?而且你好好想一想,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