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古老城镇的石板路上,泛出一片耀眼的白光。这本该是一个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市,街边的摊贩们高声叫卖着自家的货物,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奔跑,老人们则坐在阴凉处悠闲地聊着家常。然而此刻,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息却如阴霾般悄然笼罩,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这空气中暗藏的汹涌暗流。
章森河,这位身形矫健、面容坚毅的年轻人,此刻正笔挺地站在街市的中央。他身着一袭粗布黑衣,虽已被汗水浸湿,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压抑着内心深处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双眼圆睁,那眼中的愤怒仿佛能瞬间将眼前的一切化为灰烬,他用尽全身力气愤怒地吼道:“你们欺人太甚!”这声怒吼犹如沉闷夏日里突然炸响的洪钟,其音量之大、气势之强,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声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在曲折幽深的大街小巷中不断回荡。一时间,街头巷尾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惊愕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眼中满是恐惧与好奇,但又不敢靠近半步,他们害怕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波及,只能在远处小心翼翼地观望着。
士兵们听到这声怒吼,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迅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他们身上穿着的铠甲虽然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战斗的伤疤,但却依然散发着一股凶狠之气,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曾经的恶行和残暴。这些士兵们手持长枪大刀,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刀刃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他们熟练地将章森河紧紧困在中间,动作迅速而有序,瞬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章森河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胡须杂乱无章如荒野杂草般的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他恶狠狠地走上前一步,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人们的心尖上,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他瞪着章森河,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眼珠子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接着他粗声粗气地说道:“小子,老老实实的,不要跟我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