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僻幽深、仿若被尘世遗忘的山谷之中,章森河斜倚着一棵早已干枯、枝桠嶙峋的枯树,宛如一位濒死的伤兵。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仿若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从他宽阔却此刻尽显疲惫憔悴的额头滚滚滑落,无情地砸在满是尘土、干燥结块的地面上,溅起一小撮一小撮的尘埃。他的右手紧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那伤口仿若一张狰狞扭曲、择人而噬的血口,指缝间仿若决堤的小口,不断有血水汩汩渗出,那刺目的鲜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晕染开来,眨眼间便将他肩头原本素净、质朴的衣衫浸成一片深红,仿若一朵在暗夜中诡谲绽放、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血花,透着无尽的凄凉与惨烈,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恶战的残酷。
不远处,阳瀚祺身处一片尘土飞扬、碎石散落,仿若被战乱肆虐过的狼藉之地,双腿仿若被灌了铅一般,似有千斤重,每挪动一步都要使出全身力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身形单薄,仿若一阵微风拂过就能将他吹倒,可面色苍白中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的决绝,胸膛剧烈起伏间,再次倾尽心力释放出那神秘莫测、仿若来自上古禁地的法阵。刹那间,法阵仿若从沉睡千年的巨兽,被一道惊世神雷猛然唤醒,爆发出耀眼得近乎刺眼、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拥有着毁天灭地般巨大吸力的大手疯狂吸纳压缩,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高速旋转的漩涡,仿若要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其中。紧接着,一道道虚幻却又透着实质感的虚空身影,裹挟着凛冽得仿若能割破皮肤、冻彻骨髓的劲风,自法阵中呼啸而出,它们仿若被神秘古老、源自洪荒的力量赋予了灵动的生命,眼眸中闪烁着冰冷、毫无感情,仿若星辰碎屑般的光,迅速锁定前方目标,随即毫不犹豫地接二连三地发射出如利刃般锋利、闪烁着森寒光芒的冰块,那冰块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得让人耳膜生疼、灵魂震颤的呼啸。
章森河躲避不及,被冰块接连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仿若失控的耕牛在田野间肆意奔突,又似一只受伤后惊惶逃窜的猛兽。他低头望向自己的身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伤口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如同被捅烂的马蜂窝一般,惨不忍睹,鲜血汩汩涌出,如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