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伶万万没想到,平时一直对她温柔体贴,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霍修衍,原来彻底解开束缚,尝到了肉味,竟是如此地疯狂可怕。
床上,那新婚用的红色四件套,早已经被换了下去。
但或许是折腾的太累,慕伶莫名还是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一片红色,都已经出现了幻觉。
偏偏,霍修衍就像是完全不知疲惫,叫慕伶都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她在读艺术学院的时候,听系里的师兄说,学雕塑的学生都要有超出常人的耐力和体力,这样才能完美地完成一个作品,将雕塑完全融汇在手掌之间。
现在,慕伶觉得自己和霍修衍的身份仿佛倒过来了,她是霍修衍的作品,而霍修衍是她的主宰者。
至于之前几次慕伶努力研究的“学习”,在这真刀真枪前也根本就不管用。
最后,是慕伶哭着觉得自己快碎了,霍修衍这才终于抱着浑身是汗,发丝凌乱的她去了浴室梳洗,再将弄脏的床单掀开,抱着她睡在柔软的被子上。
而慕伶如蒙大赦,也以为事情到这一步,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她可以好好睡觉。
但不曾想,早晨七点,慕伶再次在一阵蚀骨的酥麻中被催醒过来。
“你,你不是该准备上班了吗?”
慕伶有些崩溃,也有些委屈地看着身上的男人,通红的脸半埋在被子里,气的连“霍先生”都不叫了;“霍修衍,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干……”霍修衍将那炙热的一个字说在慕伶耳边,随后亲了亲她的耳垂,他嗓音嘶哑道:“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还有时间。”
慕伶:“……”
可她怕是要没命了。
于是最后,慕伶彻底昏死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霍修衍已经去公司上班,得再过一个半小时才能下班回家。
而慕伶身上虽然已经再次被清理过,但刚一动,她的骨头便“咯吱”作响,活像快断了一样。
“丧心病狂!”
慕伶第一次背着霍修衍,在暗地里骂他。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突兀地直接吓了慕伶一跳,还以为是她悄悄骂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