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走在最前面,走到旋转木马那里才停下脚步。
他还记得桑榆说要坐这个。
旋转木马正好停了一轮,许连城手插在口袋里,不说话,但意思明显,就是让他们去坐,他等着。
桑晚于是说,“那我带榆宝过去了。”
许连城还是不说话。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受虐体质,为什么要跟桑晚纠缠不清,以至于现在每天都会被气个饱。
母子两个已经坐上了木马。
许连城走了两步,站在一簇绿植前,点了根烟。
今晚不能说圆满,也不能说扫兴,好像他跟桑晚之间,就很少有全程高兴的时刻。
旋转木马只有几分钟,停了后,桑晚牵着桑榆的手从上面下来。
桑榆脸上还有没消散的笑。
许连城说,“玩完了吗?玩完了走吧,回去了。”
桑榆依依不舍。
桑晚安慰他,“我们可以明天再来。”
“可以吗?”
“当然。”桑晚说,“只要你想来,我们随时可以来。”
许连城瞥了她一眼。
桑晚,“怎么了?”
许连城,“你说的话能做到吗?”
“……”她有些不服气,“我怎么做不到了。”她答应桑榆的事,基本都做到了。
“自我感觉还挺好。”许连城随口敷衍一句。
三个人走了没两步,迎面看到文白正往他们这边过来。
许连城不自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文白来得太快。
桑晚也看到了文白。
她想文白应该是找许连城有事,便说,“我去买杯水。”
许连城点点头。
牵着桑榆的手,迎面跟文白打了个照面,桑晚冲他点点头。
文白,“桑小姐,晚上好。”一张脸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
桑晚嗯了声,越过他,但能感觉到文白的视线还停在自己身上,她不确定自己有什么值得文白打量的地方。
或者他猜到了自己会告诉许连城体检的事?
如果这样,那也没什么。
她不需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