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她,脸色一本正经,视线扫过她粉色的唇,轻声道,“亲我一口。”
“……”桑晚一怔,眼里闪过一丝讶然,大约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还能提这样的要求。
但许连城偏偏提了,眼神越发露骨。
黄昏最后一点余晖落在病房里,正滴在桑晚的指尖,她手指动了动,半晌转过脸。
许连城湿哒哒的视线黏在她身上,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不给好脸。
他做好了她翻脸的准备,没想到桑晚又突然面对他,说,“只是这样?”
换来许连城愣住。
下一刻,桑晚垂下眼帘,凑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许连城无动于衷。
桑晚一触即分,正要撤回,后腰突然被搂住,许连城追着她不放,反客为主,含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吸吮着她的软舌。
舔舐的力道从试探到粗暴、到急促。
吻的越来越深。
桑晚不得不被迫后仰,想要远一点,却不敢太挣扎,怕碰到他伤口。
终于,许连城亲够了,松开了一点,却并不放开她,下巴搭在她肩膀,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嘴巴凑到她耳垂,轻声问,“还想逃吗?”
“……”桑晚。
许连城的语气听起来很愉快,说出的话却又像威胁,“桑晚,你逃不了,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拽回来。”
他果然记恨那天她说的离开的话。
桑晚心力交瘁,“哪怕我不愿意?”
“嗯,哪怕你不愿意。”
桑晚无力,“图什么呢。”她语气很轻,“连城,也许我们做朋友更好。”
许连城闷闷笑,胸膛震动,带动了伤口,他疼得脸色一白,但笑容不减。
“我不缺朋友。”他气息有点急促,但话语清晰,“桑晚,跟我做朋友,也轮不到你。”
而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信男善女。
多的是怨偶。
他以前不理解谭芸,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困顿在这样一场婚姻里,但现在他懂了。
“桑晚,我就是要你。”
是少年时期的执念也好,是这么多年的不甘心也好,或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