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他翘起唇。
如果桑晚此刻在她面前,他会忍不住给她鼓个掌。
但可惜她不在。
于是所有的情绪被积压,等待最终揭开的那一刻。
……
桑晚临走之前跟闻俏见了面。
“这么快就走啦?”闻俏不舍。
桑晚说,“你要是想我,随时可以来看我。”
闻俏说,“我肯定会去看你,还有榆宝。”
提到桑榆,闻俏又问,“许连城有知道什么吗?”
桑晚摇头,“应该没有。”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什么,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忍得住。
“那就好。”闻俏说,细想,也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也是,我那时候刚见你,你带着孩子,我都没猜出来是你生的,我以为是卫阿姨的老来子。”
“许连城那个男人,心粗得很,你不在新加坡,他就算派人去查,也不会想到桑榆跟你的关系。”
桑晚笑了笑。
许连城是一个对过往不深究的人,他着眼的永远是现在,当下。
他厌恶别人翻旧账,也厌烦把过去翻来覆去地说。
桑晚不再多想,跟闻俏说她买了明天的航班。
“你不要送我了,我到时候自己走。”
闻俏,“许连城肯放你走吗?”
桑晚说,“昨天我们吵了一架,后来他就没再来找过我,况且,他凭什么不放我走?”
许连城以前拿捏她,是因为她有把柄。
但现在许连城能做什么呢?把她关起来打断她的腿?
许三少自诩身份,做不来这样损尊严的事。
他是连逼迫,都要别人心甘情愿的人。
桑晚无所谓地勾起唇。
和闻俏告别后,卫文辞给她发信息,问她航班。
桑晚回了日期和时间。
卫文辞,“可以晚一天吗?”
桑晚打了个“?”
卫文辞发来一个笑脸,“后天我休假,想跟你搭个伴。”
桑晚也不意外,卫文辞放假的时候,的确是经常回家。
她想了想,说,“那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