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的楼层也能看清,对面一片漆黑,许连城不在家。
可能是出差。
电视上面有他的资讯,说许氏最近动荡。
也许跟许江鸣有关。
桑晚不得而知。
但既然他不在家,她想下去透口气。
桑晚换了件衣服出门。
这是离开后她第一次晚上出门,晚上的空气清新,桑晚顺着马路走了一个路口,觉得口渴,进了一家便利店。
便利店只有一个店员在玩手机。
桑晚站在货架前。
同一时间,文白踩住刹车,从后车镜看了眼。
“三少,你还好吗?”他问。
许连城睁开半阖的眼,酒精让他的眼眶发红,血丝明显,脸像蒙着一层霜,没有任何表情。
文白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心。
说起来,不是今天才开始担心,从桑晚不见了后,他其实一直挺担心许连城。
他也不觉得许连城是没事。
就像今天所谓的宴请,许连城其实可以不喝酒,但他喝了,这就让文白觉得许连城的心情一直不好。
这种不好,在桑晚没有回来前不会消失。
不管他外表怎么装作没事,跟季温州出去玩几次,都不会改变。
“三少要喝水吗?”文白说。
许连城转过脸,夜晚的街道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说,“不用。”
文白却不放心,看旁边有个药店,把车停了下来,“我去买个解酒药。”
许连城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别醉着了。
许连城蹙眉,不是很赞同,觉得他闲操心。
文白也不等他回应,直接推开了门。
许连城看他走了,自己也推开车门下车,他靠在车上,从口袋里掏出烟,想要点燃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打火机。
口袋里空空如也。
许连城眉宇间露出不耐烦,好像习惯的东西,一个个都在跟他作对,连一个打火机都是。
他抬腿往旁边的便利店去。
便利店只有一个店员在打游戏,许连城从柜台拿了个打火机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