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转头,看到沿河大道那边的夕阳,落满了一江水的璀璨。
他难得有闲心看景,心情不错,所以许江鸣给他打来电话,他也接了。
父子两个那天在书房大吵一架,许连城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来找自己,接了电话问他要做什么。
许江鸣,“你在哪?”
“有事吗?”许连城说,“有话直说吧。”
许江鸣又被气了一下,他说,“见个面吧,见面谈。”
“没必要吧。”许连城说,“该说的那天都说了,你有什么吩咐,直接说。”
“我说什么你就听了?许连城,你现在架子这么大,连我都请不动你?”
许连城不爱听他提这些老黄历,电话拿远了点,等他发完脾气,才重新贴在耳朵。
“我今天有事,要见面明天。”
“你有什么事?”
许连城说,“我满十八了,没必要事事跟您通报吧,许先生。”
“你!”
许连城挂了电话,启动车子。
他到了学校,拨打了桑晚的电话,无人接听。
他一开始没有多想,直到连续三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才觉得不太正常。
但又觉得不可能。
操场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拍毕业照,穿着学士服,青春洋溢,许连城捏着手机,拨打了最后一次,电话这次直接变成了盲音。
许连城倏而冷笑。
……
开了灯的客厅里,许连城独自坐着,安静的房间空无一人,许连城侧脸望着窗外,能看到城市的灯光,与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家里也是。
唯一不同的,是保险柜里的桑晚的证件不见了。
许连城仰头回想,猜不太出来她是什么时候知道密码的。
桑晚从不多问他任何问题,保险柜里锁着许多贵重物品,是桑晚敬而远之的一个存在,所以,她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了,但是装不知道,是为了今天?”许连城喃喃自语,想着桑晚的确挺了不起的。
十年。
她等了十年,在他认为最不可能的时候,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