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肯喊出声,咬住唇,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许连城并没有进一步。
他俯身看她,手指伸到她嘴巴里,勾着她的舌头不让她咬。
像是要逼她喊。
整个过程,许连城没有一点情绪。
此刻,他不把她当作一个人,是他的玩具。
这也不是喜欢,只是他让她屈从的手段。
“许连城——”屈辱惯了,也就能坦然面对了,桑晚的语气挑衅,“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喜欢我吧?”
“……”许连城墨色的眼睛盯着她,神色有瞬间松动,很快又冷笑。
喜欢?
“桑晚,什么是喜欢?”他勾唇,“养着你跟你上床?你觉得是,那你的确很讨人喜欢。”
话落,他如猛兽。
桑晚疼得蜷缩。
但这点也做不到,许连城禁锢着她动弹不得。
“你可以哭。”许连城俯身舔她的眼睑,语气诱哄,“或者求饶,也许我会心软。”
桑晚,“你有心吗?”
“……”许连城眼睛里风暴又起。
但桑晚无所谓了。
死就死吧,死了就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