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她依然安静,许连城猜测是因为文白开车的缘故。
相安无事到了住所,把人放在床上。
许连城拉开遮在她身上的外套,“好了-”
啪!
话音未落,脸颊一歪,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许连城的眼神瞬间转阴。
桑晚却觉得仍不解恨,操起床头的台灯又要往他身上砸,被许连城直接捏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你发什么疯?”
“我就发疯!”桑晚大叫,“许连城,你干脆弄死我!”
许连城怒气渐盛。
桑晚却一点都不怕,她头发乱成一团,唇角的口红也在刚刚被揉搓成一片,身上还带着事后的余味,发怒不让人生气,只让人情绪又起。
许连城生硬地一扯唇,扯开领带。
“弄死你是吗?”他单膝跪在床上,察觉她要跑,抓住她的脚腕把她整个人按进柔软的被褥,“那你记得别喊疼。”
桑晚呜呜,但脸朝下,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听不真切。
许连城并不手软,他褪下她的衣服,露出光洁的后背,肩胛骨像是羽翼,是垂死挣扎的破碎之美。
桑晚很瘦。
尤其这一年,她瘦得更多,以至于他总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她轻松制住。
她也没有再挣扎。
可能知道挣扎无望,她突然变得安静。
许连城的动作也随之停了。